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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中旬,日本政府内部气氛变得非常紧张。
在短短三日内,一系列行动接连受挫,高市早苗内阁所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。
日本方面本想用军事试探、外交表态、舆论回应的方式来推进日本对钓鱼岛的主权问题,但是一旦开始行动就完全被打乱了。

图|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
4月17日,日本海上自卫队“雷”号驱逐舰从台湾海峡北口入水,开始穿越。
该舰舷号为DD-107,属于横须贺基地,经常参加美日联合行动,对周边海域十分了解。
按照一般的航速计算,这样的驱逐舰从台湾海峡航行到台湾岛需要9至10个小时,但是雷号却用到了差不多14个小时。
航行节奏明显减缓,显然这不是单纯的通行,而是有计划的行动。

图| 日本海上自卫队“雷”号驱逐舰
时间点也耐人寻味的是4月17日,在历史上的1895年的4月17日,日本通过《马关条约》获取台湾。131年后同一天军舰又经过这里,日本的意图不言而喻。
不过,日本方面对外宣称这是正常的航行自由行为。但是很快就被戳破了。由于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里,日本自卫队一直有意回避进入台湾海峡,因此这次突然的改变本身就带有很强的信号。

更重要的就是之后的运动。
日本驱逐舰不是孤立行动,日本还去菲律宾参加“肩并肩2026”联合军演。

图| 菲律宾帕赛市,菲律宾外长拉扎罗与日本外相茂木敏充会晤
此次演习的规模由原来的6国增加到7国,即美国、菲律宾、日本、加拿大、法国、澳大利亚、新西兰,多边色彩更加浓厚。
也就是说,这次过航是“顺路”走。既表现了姿态,又对接了军事部署,一举两得。

但是日本并没有料到中方对这一行动的定性会和以往有所不同。官方明确指出,这是在给台独势力发送错误信号,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军事行为范围。
当天中方三部门同时发声。东部战区给出准确的时间节点,突出全程实行“规制管控”,国防部表态更加直接,质问日方意图,外交部直接点名日本领导人相关言论,并且已经提出强烈抗议。

图| 中国国防部新闻发言人张晓刚
同步反应在中日互动中很少出现。更为重要的是措辞的变化,由原来的“跟监”变为现在的“瞰制”,即控制局势。
4月18日,东海方向进行联合战备巡航。动作跟前一天一样没有停歇。节奏快,信号也很明确,事情不会停留在口头上。
真正使日本方面产生压力的是4月19日的行动。中国舰艇编队横渡水道到西太平洋。
该水道位于日本奄美大岛附近,为国际航道。路线选择简单,距离近,更接近实战环境。


图| 中国舰艇编队
这就相当于把行动范围从台海扩大到了日本周边。过去日本舰艇进入台湾海峡,中国主要在台海内部进行应对。这次空间又被重新划分。
日本没有立即做出抗议。原因很简单,该水道为国际航道,中国舰艇通行完全符合规则。此前日本强调航行自由,现在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中国。
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单个行动,而在于节奏和结构。三天之内形成一个完整的链条,台海应对、东海巡航、第一岛链外演训。动作间没有明显的准备时间间隔。

图|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
这正是日本判断失误的核心所在。
长期以来,日本就形成了这样一种模式,在外交层面试探,在军事层面采取边缘动作,而中方则大多用外交回应的方式进行回应。抗议、交涉、召见等步骤清楚而有规律。
这种“可预测性”,让日本形成路径依赖。
但是这一次完全不同。中方除了外交回应外,还在军事上采取行动,并且行动的范围和速度都变大了。更重要的是,这些动作不是一时的决定,而是事先就有的一个机制被激活了。
一旦触发,按步骤执行,不需要反复讨论。

图| 中国人民解放军
这就意味着一个根本性的变化,即中方不再只是对风险进行管控,而是开始重新塑造规则。
所谓风险管控就是将问题控制在现有的框架之内,尽量不扩大冲突的范围。规则重塑就是改变框架本身。
当对方出牌不再直接回应,而是将行动范围扩展到原来的范围内,导致对方原有的策略失效。
日本的问题,就出在这里。
它预判了中方会反应,但没有预判反应的层级变化。原有的预案里没有“第一岛链外反制”这个选项,也没有三天连续动作的节奏安排。

图| 日本防卫省
结果就是一步落空,步步被动。
再往前看,日本近年来的动作已经不断累积。从外交蓝皮书的定位调整、涉台言论的升级、军事政策的转向等种种变化一起发生,使双方的关系越来越远离原来的轨道。
在这种背景下,这次事件更像是一个临界点。
日本试图用一次行动来测试边界,但是得到的却是整个边界被移动。
对于高市早苗政府来说,这才是最大的压力所在。问题不是因为一次行动失败,而在于原来的判断体系已经失效。过去的经验不能解释现在的变化。

图| 日本首相高市早苗
而这种“解释不了”,才是最令人不安的部分。
三天时间,日本就遇到了三个现实,行动被识破、回应被放大、规则被改写。每一步都是意料之外的。
这也是为什么日本媒体会用“出乎意料”来评价这次事件的原因。本质上就是认知跟不上变化。
当对手不再按照原来的出牌方式出牌时,原有的应对方式也就失效了。日本如果继续沿用旧逻辑,那么它还会不断地陷入类似的困境之中。
问题已经不在台海,而在规则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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